刚离婚,前妻就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睡,6个月后她大肚子回来复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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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离婚,前妻就搬去和男闺蜜同吃同睡,6个月后她大肚子回来复婚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,我和林岚一起从民政事务大厅出来。

她把那本离婚证收进包里,站在台阶上,问我:“你回哪边?

” 我愣了一下。

我们刚刚结束了七年的婚姻,她问的却像是下班后要不要顺路买菜。

“我回家收东西。

”我说。

她点点头:“那我先走了。

” 她转身拦车,没有回头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口,才想起那个家已经不再是“我们家”。

我三十三岁,在一家小公司做平面设计。

林岚也三十三岁,在社区医院做护士。

我们没有孩子,也没有一笔扯不清的共同债务。

离婚协议是我们两个人坐下来谈妥的,签字也是我们自己签的。

没有人逼我们离。

只是我们都觉得,再这样过下去,心里那点剩下的东西迟早会磨光。

搬家的时候,我把最后一只纸箱放到新租的公寓门口。

屋子不大,客厅放一张旧沙发,厨房只有两个人并排转身就要碰到肩膀的宽度。

那天晚上,我下意识从柜子里拿出两只碗。

饭盛好,我把筷子放在桌上,坐下,才发现对面没人。

我把另一只碗收回去,重新热了一遍剩饭。

离婚后的日子不算难过。

至少白天不难过。

上班、改稿、开会,忙起来时,我甚至能忘记家里少了一个人。

夜里就不行。

林岚以前上晚班,回来常把护士服搭在椅背上,先喝半杯温水,再站在厨房门口问我:“你吃了吗?

” 有时我说吃了,她会看一眼桌上那只空碗,拆穿我:“你又拿饼干糊弄。

” 那时候我嫌她管得多。

她一问,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
如今没人问了。

我却常在深夜打开冰箱,对着一排剩菜站几分钟,最后什么也不拿。

我们不是突然不爱了。

办手续前的半年,我们吵得越来越频繁。

她说我回家只顾着看手机。

我说她把医院里的疲惫和火气都带回家。

她说她需要有人听她说话,我说我每天也累,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。

吵到后来,我们都很会讲道理,也都很会让对方闭嘴。

有一次,她下夜班回来,坐在餐桌边说起一位老人手术后没人陪护,家属迟迟没到。

我正盯着电脑上的设计稿,嗯了几声。

她等了半天,问我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?

” 我说:“听了。

” 她问:“那我刚才说什么?

” 我答不上来。

她没发火,只把手里的杯子放回桌面,声音很轻:“我不是想让你替我解决什么。

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说话的时候看我一眼。

” 我那天关了电脑,坐到她旁边。

可坐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
我们已经把该说的话拖得太久,连一句“我听着”都变得生硬。

后来她提出分开住。

我不同意。

再后来,是我先说:“要不就离了吧。

” 话出口时,我以为她会反对。

她却低头看着桌上的杯子,过了一会儿,说:“好。

” 那一刻我心里一松。

紧接着,那口气就像漏光了。

离婚后第二周,周末我在旧小区碰见共同朋友孟姐。

她看见我手里提着一袋日用品,停下来寒暄了几句,最后犹豫着说:“林岚搬走了,你知道吗?

” 我以为她搬回了医院附近的出租屋。

孟姐看着我,没把话说得太绕:“她搬去周凯那儿住了。

” 周凯是林岚认识多年的朋友。

两个人大学时就认识,后来各自工作,偶尔也会联系。

林岚值夜班,他有时开车去接她;

她心情不好,也会找他聊天。

周凯在一家公司做设备维护,性格外向。

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。

他不会故意当着我的面说什么越界的话,但他和林岚之间确实有种我插不进的熟稔。

离婚前,我问过林岚:“你跟周凯,到底是什么关系?

” 她当时说:“朋友。

他知道我在婚姻里过得不好,也愿意听我说话。

就这样。

” 我问:“他知道你跟我吵什么吗?

” 她说:“知道一些。

” 我又问:“你跟他是不是早就——” 她打断我:“你要是觉得我做了什么,就拿出你相信的理由来。

别用猜的定我的罪。

” 我没再问。

那时我们已经把离婚协议谈得差不多了。

我不想用猜疑去挽留她,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一个只会质问的人。

听孟姐说她搬去和周凯住,我仍然站在路边,手里的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疼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?

”我问。

“前几天。

她说离婚后一个人住不方便,周凯那边有空房间。

” “只是住在一起?

” 孟姐看了我一眼:“我不知道他们怎么想。

但外面都说,他们现在同吃同睡了。

” 我低头看着那袋东西,里面有洗衣液、面包和一盒鸡蛋。

我忽然觉得这些东西很可笑,像有人提醒我,生活还得继续,可我连买一顿饭都没弄明白该买几个人的量。

我没打电话。

手机里林岚的名字还在。

我把对话框打开过一次,光标闪了很久,最后什么也没发。

她搬去和谁住,已经不是我能盘问的事。

可我又没办法不想:她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周凯比我更懂她?

那段我们争吵、冷战、还没真正签字的日子里,她是不是早已把心安在了另一个人的生活里?

我不知道答案,也没有去找她要。

我把手机放下,提着东西回了公寓。

进门后,我只拿出一只碗。

那天夜里,我梦见林岚在厨房煮面。

她把一双筷子递给我,问:“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

” 我醒过来时,窗外还没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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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静得只听见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。

我躺了一会儿,又坐起来。

我不甘心的到底是什么?

是不甘心她离开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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